这时的金六福,终于有些憋不住了。
他转过头来,朝着齐誉所处的暗间拱手一礼,道:“这位仁兄,你真想和我争个高低?”
齐大郎依旧用沙哑的嗓子回他道:“阁下此言差矣,我争得乃是美人,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若真出不起这钱,完全可以低头认输,又没人拿刀逼着你竞价,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金六福被驳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他想了想,换了个口气道:“适才孟浪了,还望阁下不怪。我就是想,问一下先生的尊姓大名,也好将来登门讨教。”
“讨教?难不曾你竞价折戟,还想着日后报复于我?”
“你却是说错了,我只是想知道,今天的竞争对手是谁,仅此而已。无论是输是赢,我都想弄个明白!”
齐誉干笑了一声,大方地回他道:“我姓窦,故而圈里人都叫我老窦,你不妨,也这么称呼我。”
金六福点了点头,喃喃:“老窦……”
齐誉忙应:“嗯!”
就在此时,旁观的几位粤商突然闻声笑了起来。
原来,在广东一带,老窦是儿子称呼父亲的叫法,和汉语中的老爹意思相仿。
而金六福不解粤地的方言,只得懵叉叉地当了一回便宜儿子。
“我说老窦,你还要和我继续地拼下去吗?”
“嗯,看情况吧!说句实话,我今天所带的现金并不是很多,只能尽量一试。”
闻此言,金六福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听这位老窦的口吻,以他当下的财力,似乎并不能支撑太久。也就是说,只要自己再接再厉,大概率能取得到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