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欣慰地一笑,道:“好了,咱们现在也该是时候去会会那个不可一世的齐元震了!”
“是!”
……
接下来的计划,仍是倡导低调为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喧闹。
当然了,最为重要的原因是,这事有可能牵扯到高丽细作,像这等级别的机密,还是不公开的好。
齐誉依旧头戴斗笠,以老农民的形象外出示人。
正如某大家诗中所云的那样: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别说,在这喧闹的集市中来往穿梭,还真没有人认出他来。
在外人的眼里,此时的他,完全就是游勇的跟班下人,就连于暗中保护黄飞都瞠目结舌地感叹说:扮得还真是像!
少倾,一行人至。
齐元震所约的那家酒馆,并不是多么的豪华,不过,于乡下地而言,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好场面了。
“你来了?”
“来了!”
“咦?谁让你坐的?”
“这又不是你家,我为什么不能坐?”
呵!
这才屁点的工夫,游勇怎么由软弱的三寸丁变成坚挺的大白杨了呢?
是什么样的自信,让他有了这种雄起?
齐元震嘀咕了一阵儿,哼道:“不过是些耍嘴皮子的便宜而已,我让给你就是,不作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