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风尘仆仆的老吴就挂着一张伪善地脸走了进来。
“哈哈,真是没有想到,昔日的老友居然坐到了少保高位,吴某在这里表示道贺了。”
“吴大人还真是客气了,快快请坐!”
吴晚荣见齐誉如此和善,大出意料之外。
他不应该鼻孔朝天才对吗?
莫非,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正感慨间,却见齐誉突然一叹道:“吴大人可知,咱们俩现在属于是同病相怜。”
“哦?此话怎讲?”吴晚荣猛地一愕,奇道。
齐誉放下了茶杯,缓缓道:“俗话说,一代天子一朝臣,朝朝天子杀旧臣。现如今,陛下禅位,新君登基,你我不都成了待宰的旧臣了吗?从这一点上来说,咱们俩的处境完全一样,这不是同病相怜又是什么?”
难怪呀难怪!
你这次对我这么客气,原来是时势所致!
虽然说,彼此政见不合,但是,却不影响吴晚荣对于这个观点的认可。
他这次过来,主要是想探望一下圣天子的情况,并顺便地预估一下自己的将来,以便之后审时度势。
自己虽然是今上的宠臣,但在新君的眼里,不一定就有分量。
所以,他就满怀心思地赶过来了。
当下,必须要弄清楚,今上还有没有再上位的可能性。
若无,那就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