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却见,此时的皇帝已经包扎完毕,并安然地躺在一张特制的床上,而外甥女孙巧云则在那里配置着药水,准备给皇帝术后输液。
至于恩师孟岚山,则是斜依在一张大椅子闭目小酣,看起来慈祥恺恻。
见一切如常,齐誉这才舒了一口大气。
定住了神,他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殷俊,说:“陛下现在已经被我恩师逆天改命、化险为夷了,既然没有丧事发生,那我和桃儿的婚事就可以依照原定计划展开实施了。”
无国丧降临,自然可以操办喜事。
任谁都说不出什么风凉来。
殷俊也显得非常开心,憧憬着说道:“到时,你不仅是要给我躬腰敬茶,还要正儿八经地叫我一声大哥,这个环节,绝不能少。”
齐誉嘿嘿一笑道:“想让我叫你大舅哥,也不是不行,不过,却要看你陪送的嫁妆丰俭如何?如果太过寒碜,还是去等下一辈子吧。”
一听嫁妆俩字,殷俊登时气馁。
自己两袖清风,从不贪墨,哪有什么巨富做为陪送?
见他一脸吃瘪的样子,齐誉不由得得意了起来,“白面首,我倒是有个可行的主意,能让你于短时间内聚拢一笔偌大的财富,而且光明正大,毫不犯法。”
哦?
还有这等好事?
殷俊听的眼神闪闪,不由得露出求教之色。
“方法是这样的,你即日后就大发喜帖,邀同僚们来府同贺,而他们,自然不会两手空空地登门,怎么着,也得添箱一二呀!”
“咦……”
添箱,乃是指在得知亲友嫁女的喜讯后,携备礼物前往相贺的一种俗称,这是华夏的古今礼节,官场民间皆通用。
而他殷俊,又是手执‘断刀’的托孤重臣,哪个人敢有半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