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掩着愠色,回答他道:“不错!我拥兵太重,久控京城怕会引起猜忌,相比之下,还是功成身退的比较好。”
殷俊很认可地说道:“善刀而藏,适可而止,确不失为明智之策。难怪连我岳父都说,你自敛其才、进退有致,属于是为君子中的佼佼者。”然,话音一转,他又道:“不过,我想和你谈的并不是什么明哲保身,而是有关于我妹妹的事儿。”
“关于桃儿?”齐誉一怔,奇道。
“嗯,你先告诉我,你觉得她人怎样?”
“当然是好了!”
齐誉畅笑一声,并一脸满足地说道:“她,瑰丽中不失淳朴,娇蛮中又带温柔,可谓世间的奇女子。正如诗经中所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此生能遇到她,乃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嗯,这话还差不多!”殷俊大为受用地点了点头,后又道:“既然我妹妹这么好,你应该多加善待才是,怎么可以置她于水火之中于不顾呢?”
嗯?
这是什么狗屁话!
对于这小妮子,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简直比那心肝宝贝还要疼上三分。如此,又哪来的什么置于水火之中?
见他连连摇头,殷俊不由得愠色外露,并气咻咻道:“你这厮,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她在这时怀孕呀?”
齐誉一愕,道:“怀孕乃是意外之喜,哪存在什么应不应该的说法??”
殷俊见他争辩,怒火又更盛了几分,道:“我说不应该,那就是不应该!怎么,我身为大舅哥,还不能说你两句了?”
“少在这儿摆谱,快说正事!”
“正事就是,她不能怀孕!你说你说,你办下了如此人神共愤的龌龊勾当,就不怕世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