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的想法并不复杂,他就是想安排一些常用的温和药物,而不是以虎狼之药侍君。否则,就有可能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
此话怎讲?
岂不闻汉成帝与赵合德之事?
有如此鲜明的前车之鉴,哪个臣子敢真用峻补之药?
一旦出了什么问题,灭你九族都算轻的。
趁着这会气氛融洽,齐誉询问起了自家妻小的近况。
尤其是儿子齐霄,他惹出了这么一个麻烦事,后面又是如何收场的呢?
御医也没相瞒,把自己所知的全都尽数告知。只是,他不甚了解其中内由,只
能从表象上作出陈述。
末了,他重点强调说:“贵公子在京城一切安好,在我来的时候,他还在积极参与着各方的论道呢!试想,若有什么外界的约束力,他的行动哪能如此方便?”
他小不点,居然还学会跟人论道了。
至于论什么道,齐誉并没有兴趣多去了解,他所关心和关注的,乃是儿子的行动自由,并没有遭受到所谓的不公正待遇。
这就好!
开心之下,齐誉直接排出三千亚元的大红包,作为是感谢相告的信息费。
那御医看了看这一打五彩斑斓的‘交子’币,面露出了困惑之色:这玩意儿,究竟价值几何?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道了声谢,坦然地收了下来。
感动下的御医,还告知了他另一条不太确定的好消息,说,陛下有意终结掉殷俊大人的丁忧,并给予他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