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仅自己就撇清了关系,两方的人也都不得罪。
嗯!就这么办了!
那么,这个杀了人的齐殷氏,要不要收押呢?
他觉得,不如将这事也一起推给皇帝,那样,自己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了。
至于陛下怎么办,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酝酿好了腹稿,他便直接书写了奏章,向圣天子禀明此事,大意就是:陛下,这事孰是孰非,您自己看着办吧。
皇帝见他把皮球踢给了自己,心中的不乐意直接破碎了一地。
这,不是逼着自己去唱黑脸吗?
你个龟儿子,居然这么忒不懂事!
不过,恶心归恶心,该办的事还得办。
要知道,现在可是出了人命案子,若自己拿不出一个可以服众的说法来,宗室的那波人肯定会咬住不放。
不仅是他们,连文官集团都会趁机跟风。
这话,还真的是猜对了。
皇帝才刚刚放下卷宗,就见宗正李作逸率着一众族人跑过来施压了。
“陛下,卫增乃是咱李家的皇亲,地位斐然,家境也是宽裕有余,你说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跑去齐家行窃?微臣以为,此中必有蹊跷!”
“是呀是呀,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也不说话,只是白了一眼作为回敬,貌似在说:朕又不是二傻子,怎可能想不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