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那时,我经常把包了钱的饺子做上记号,出锅后,全都故意地捞在你的碗里!因为这事,你姐没少和我哭闹。”
啊……
往日如今,历历在目。
齐誉忆苦思甜,泛起了唏嘘的涟漪。
而一旁在听的齐霄却是断章取义,撩起了其他方面的劲头。
他眼光一闪,说道:“奶奶,要不然你也给我包一些裹钱的水饺吧?”
周氏一怔,奇道:“为何?”
齐霄并没有出言解释,而是却做了一个通俗易懂数钱手势。
这是……要钱?
恍然后,周氏溺爱道:“想要零用钱,还用得着那些?奶奶我直接给你不就是了?”
啊……
真是有求必应!
齐霄的眼睛再度一闪,顺势爬竿道:“那,今年的压岁钱多不多?是不是还和去年一样的银锞子?”
周氏却是摇摇头,笑道:“不!奶奶今年所要给的,乃是正儿八经的金锞子!”
啥啥啥?
金……金锞子?
在听的齐誉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道:啧啧,娘现在这么富有了吗?
见儿子困惑地望来,周氏直接白了一眼回去,“我开的那家辣椒酱厂虽然不怎么挣钱,但也能顶得上一大片好地,既然不差钱,为何不给孙子添点压岁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