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就那点低得可怜的医疗费,谁真好意思拉下脸皮赖账不付呢?
真赖的话,倒也可以。
不过,那一定会惹来《琼州旬报》上那些文人们的口诛笔伐,你这辈子,都别再想着抬起头来正儿八经地做人了。
说回眼下。
今天一行,还是齐誉第一次走进琼州医院,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默默远观,自身从不近前。
这也是有原因的。
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前世因意外横死在医院的缘故,所以,在齐誉的内心里,对医院有着一种条件反射似的恐惧感。如今时过境迁,自己也再世为人,见之却仍是心有余悸。
“舅舅,快请这边来!”在这儿实习的孙巧云见齐誉赶来,忙打着招呼喊道。
“嗯,好!”
齐誉跳下了马,上前道:“你可知,先生催我过来所谓何事?”
“呃……”孙巧云似乎是有所顾虑,支支吾吾地不敢明说。
“嗯?为何不说?”
“这其中有些复杂,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舅舅还是自己去问孟先生吧……”
好吧。
齐誉强压着心里的困惑,跟在外甥女身后朝着医院的深处走去。
行了一程便站定了。
他抬头却见,前方的那道门上赫然书着三个字:手术室。
倏然间!
一股莫名的惊悚感浮上了心头,脊背上也是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