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十分的不对!
这话咋说?
你看,据之前的那个公差声称,说感恩县的考场意外失火,以致于所有人的考试试卷都尽毁其中。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没有试卷,又哪来的成绩?如没成绩,又哪来的张榜?
这得中童生一说,岂不是有悖常理?
殷俊已经了解过了那件案子,此时忽听有人得中,也不由得泛起困惑。
齐誉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顺着问道:“请问贵公子得中童生,是何时得知的喜报?现在,他是否在家?”
赖翁笑道:“回大人,犬子是在昨日一早时去看的红榜,乃知自己得中。如今他已然回来,现在正在后院里苦读用功。”
“可否请出公子出来一见?”
“这……”
齐誉见老人泛起紧张,忙解释道:“不瞒老人家说,我在府城曾听闻感恩县的考场意外走水,所以,我想找他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
“考场走水?”赖翁哈哈一笑,道:“讹传,绝对的讹传。”
“哦?此话怎讲?”
“回大人,县试考场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齐誉一怔,追问道:“此话当真?”
赖翁捋须一笑,道:“在童试当天,老朽可是在龙门外整整守候了一天,自始至终,那考场都是一切正常,哪有什么走水发生?别说是火苗子了,连点烟味都没闻到。呵呵,大人肯定是误听了讹传,混淆了自己的视听。”
哦,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