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个神秘女子就是自己之前猜测的新崛起的宫闱女贵人?
不确定!
但,有这种可能!
这时,柳荃已经寻到了信,递过来道:“且看。”
齐誉接过,一瞥间却见,那封口处的火漆已然被人撕开。
柳荃脸色微微一红,旋即解释说:“这信是我在永川时不小心撕开的,本想一窥其中究竟,却不料上面写得全都是西洋文,根本不识得。”
齐誉了一吃惊:“西洋文?”
这时,柳荃却又摇了摇头,道:“确切一点来说,也不属于是西洋文,因为哈里说,这些文字既不是大不列颠文,也不是佛朗机国文,他一字都不认识……。”
“还有这等怪事?”齐誉的神情由吃惊变成了困惑状。
之前时,自己还曾怀疑过此女可能会是殷桃,若这么来看,肯定不是她。
那么,她到底是谁呢?
强烈的好奇心促使齐誉摊开了那一封信。
然而,只是匆匆一瞥,他便被吓住了。
只见他的脸色不停变化,先从吃惊变成了骇然,又从骇然变成了煞白。于此同时,豆大的汗粒也沿着他的脸颊滚滚而下,最后落在他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相公,你怎么了……”柳荃见他神色有异,忙问道。
“我没事……”
说罢,齐誉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先是黯然一叹,然后就将那封信朝着烛火上一撩,几息工夫后,那信就化为了一抔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