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齐大郎还是非常满足的。
还是那句话,万事开头难,开好了头就不难,发展壮大只是时间问题。
正喝着开心的小酒,突见黄飞急匆匆地而至。
原来,他是担心齐誉御敌有险,所以才果断地舍弃了哈里赶了过来,不过,他在看到了诸事皆平安之后,又露出了不该瞎操心的尴尬表情。
“黄兄,哈里最近的举止可有异常?”才一见面,齐誉便开门见山问道。
“他非常正常,每天都是矿上矿下的监工,哪儿都没去。”黄飞回道。
“嗯……那他对于我开出的价钱可有不满?”齐誉继续追问。
“没有,他很欣然地接受了。”
咦?
不对劲!
生意场上素来都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一招古今中外皆为通用,哈里为何不杀杀自己的价呢?
最起码,他也得表达一下被自己压榨的不满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非,他是在韬光养晦?或者说,另有良图?
齐誉打了个激灵,骤然醒过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