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齐誉摸起案上的惊堂木猛然一拍,大喝道:“你们立即出发,全都给我前赴一线摸查实况,傍晚时,再来这大堂里进行集议,如果再说不出个具体情况来,全都给我滚蛋种田去!”
“是!”
这招够狠!
不狠不行呀,再不改善吏治,琼州就真的无可救药了。
众吏全都挂着惶恐,一言不发地一哄而散,赶去一线进行摸底了。
那速度,跑得屁颠屁颠的。
他们本以为,知府大人今天会大摆接风宴,却不料,竟吃了一顿臭骂。
谭俊彦正欲离开,齐誉却是叫住了他,道:“广陵兄,你不必去。”
“呃……为何?”
齐誉呵呵一笑,缓缓走下了高堂,拍了拍谭俊彦的肩膀道:“今天,我想拉着彭夫子去你家吃酒,也算是摆一摆我的接风宴,你欢不欢迎?”
瞧这问的。
谁敢说不欢迎呢?
谭俊彦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很诚恳说道:“大人赏光乃是荣幸,俊彦哪有不欢迎的道理?”
齐誉点了点头,笑道:“事不宜迟,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