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非常清楚,丈夫一直有个别人不能理解的崇高梦想,那就是去到地方上施展才华,而自己作为他背后的女人,怎么可以拖他的后腿呢?
离别是伤感的,又让人忧心忡忡。
尤其是恩爱的夫妻,更是舍不得两地分居。
忽而,齐誉笑道:“娘子,现在时间比较紧迫,咱们还是尽快开始吧?”
柳荃一怔,不解道:“你说什么时间紧迫?”
呃……
解释一下?
善!
齐誉坏笑了一声,对她附耳说起了情话,语气里满是怂恿。
“啊……那样呀~~”柳荃闻言羞红了脸,呆了好一会儿,才声如蚊蚋回道:“这些奇怪的东西,你都是跟谁学的呀?”
“嘿嘿,相公我聪明绝顶,无师自通,单是一想就能通晓其中三昧,来来来,咱俩试试。”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下来就有默契了。”
“……”
柳荃半推半就,终于如了齐大郎的愿。
谁知,那男人就像是忘记了时间,通宵达旦仍不罢休。
柳荃泛起了不解:相公怎么越活越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