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了。
县衙很快立案,然后又上呈到了州府衙门,庾海在看过卷宗之后并没有立下指示,而是给齐誉写了这封信告知详情,其目的就是想听听他的意见,要不要从轻发落。
这是庾海故意卖给齐誉一个的面子。
整件事情非常明朗,没有任何疑问。
周氏听了之后,心里开始有点软了,她道:“要不……让庾大人放他们一马?无论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家族里的人,怎好……”
柳荃却打断她道:“娘啊,你可不要乱发菩萨心肠,难道你忘记他们以前是怎么欺负咱家的了吗?依我看,应该给庾大人说一声,这件案子不仅不能从轻发落,还要重判才是!”
“可是……”
“哎呀,你就别可是了……”
见她们婆媳俩有些争执,齐誉忙劝道:“这样吧,咱们既不帮也不黑,让庾大人按照律法公事公办。要知道,齐家族人这次犯得可是人命案,可不是什么偷根葱、拔头蒜的小事。国有国法,该如何就如何!”
齐秋川确实是罪该万死,但是,他的罪恶应该由律法清算和评判,怎可乱用私刑直接打死呢?
既然齐家族人行了违法之事,那就要为之付出代价,被判个刺配充军是少不了的了。
这是道理,也是国法。
婆媳俩听了之后,也没再继续争执,全都认可了齐大郎的建议。
然后就是回信。
齐誉悬笔不落,心里泛起了唏嘘:明明是可以和平相处的,为什么偏要闹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