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
齐誉闻言不禁心里一颤,他万万没有想到,张程东居然会拉拢同僚,结成战队对付自己。
之前还真是小觑他了。
也幸亏这封和解书作得及时,再晚一点,这计划都有可能泡汤。
殷俊继续说道:“不过现在,他搞什么都已经晚了,有那一页谅解书在,他就使不出劲来!呵呵,那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切责任全都在他儿子身上,他就是想推却也是也推不掉呀。即使让皇上御览,也不可能再翻案了。这一回,张衙内可是把他爹给坑喽。”
他坑爹?
哦,明白了……
张尚书四下活动拉关系,这也是要花银子的。而结果呢,他前脚才刚刚花完了钱,儿子后脚就写书那封认错了,这不是坑爹又是什么?
钱,白花了。
活该!
想到此,齐誉很开心地笑了起来。
至于张程东受贿那十万两银子的事,齐誉并没有在求援信中提及,所以,殷俊也不得而知。
这并不是说自己信不过他,而是因为缺乏证据,总不能凭一句道听途说来的空话就妄下定论吧?
随后,二人又把话题转向了皇帝。
现在的战况如何了呢?
钟义作为是内阁首辅,肯定是掌握着第一手资料,而殷俊在其耳濡目染之下,所知自然非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