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既明渭然叹道:“受家父的影响,我以后再难升迁了!”
齐誉只得劝解道:“老子曰: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旦夕祸福尚且都难以预料,更何况是漫漫人生呢?兄长不必为此过于忧虑。”
孟既明点点头,道:“也是,或许是我多想了吧。”
齐誉见他忧伤,故意转移了话题,道:“兄长,你来永川府是因为公干呢,还是有私事处理?”
孟既明这才猛然醒过神来,道:“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此事关系到你的人身安危!”
我的安危?
汗!
齐誉惊悚,忙问:“兄长请说!”
“据说,在永川王临死之前,曾在杀他的人的身上扯下来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和你有关。”孟既明压低了声音道。
不对呀!
这话有问题!
齐誉摇着头说道:“兄长所言差矣,据圣旨上说,永川王是因‘不慎坠马殁亡’,皇上早有盖棺定论。宗人府和礼部在治丧时也是这个说法,你怎么说是他杀了?”
孟既明道:“这个消息确实存在,还是永川王妃散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