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亲?你个数典忘祖的小人……”
齐誉脸色一凛,发狠道:“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你!……”
终于,彻底闹僵了。
一听这骂人的话,齐秋川的四个儿子就不乐意了,自己家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藐视?
他们纷纷抱着双臂,噘着下巴走了出来,。
这是……想动粗吗?
柳荃见状,提起骟刀走到了最前面,然后用刀尖指着他们的鼻尖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相公一下,我就一刀子戳死他!”
……
众人一颤!
这个女人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可是真敢动手的那种人!
那刀上的血渍才干多久?
齐秋川很尴尬,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是在没想到,自己四个像牛犊子一样的儿子,居然会怕一个女人!
他们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了那里。
齐誉哈哈大笑,直接掏出了官府的勉状,傲然道:“你们都看清楚了!我现在可是秀才身,连知府大人都不能对我用刑,你们几个还敢动我?”
谁都知道,秀才有州府级以下免笞杖的特权,普通百姓对秀才动粗,会怎么样?
无疑,那是会受到惩罚的!
秀才,可是士啊!
柳荃喜极而泣,擦着眼泪昂着头,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
刚才还一脸跋扈的齐秋川父子,闻言后立即蔫得像一排烤鹌鹑似的,脸红脖子粗,还佝偻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