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青青说道:“你看,你播放的这个是,即便是离开了,可是还在。”
麦青青说着,而秦牧之呢,双手攥成拳头,眸子眯起来。
“秦牧之,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自从2007年起,伦敦地铁站来了一位常客,她是以为上了岁数的阿姨,每天都静静坐在月台长椅上,却从来都不搭乘。
每当地铁进站前,她望眼穿地盯着轨道远处。当地铁进站的时候,她脸上的表又如小姑娘一样略带羞涩,听到‘dthegap’时,她的眼神、表都焕发出别样神采。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每天如此。后来,那个老人的行为引来地铁站工作人员的注意,一问才知道,原来,‘dthegap’的声音,是她的丈夫录制的,但他在2007年去世了。她说:‘听着他的声音,仿佛他从未离我远去。’
与丈夫的声音相逢,像一种仪式融入她每天的生活当中,又像一场穿越时空、穿越生死的约会,十年来,绵延不绝。这又何尝不是一个现实版的呢?”
转过头来,麦青青的目光又落在秦牧之的脸上。
“秦牧之,对你而言,女人是什么呢?这种东西,你……有过期许吗?”
秦牧之瞅着麦青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该死的,他对她的感……难道就不算是吗?
可是现在,如果他说她,她会相信吗?
她肯定不会相信,只会把他的话当成笑话!
“秦牧之,我想,你可能……是因为被苏绿拒绝了,所以,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途径,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谢谢你昨天的照顾,但是以后,真的不需要了。”
麦青青的话说完,秦牧之腾地一下站起来,没有说一句话,直接上楼去了。
重重的关门声从楼上传来,麦青青的心跟着一颤。
终究,她又把秦牧之给惹怒了。
刘阿姨走过来,看着麦青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由得摇摇头,“怎么,又吵架了?”
麦青青没有作声。
刘阿姨叹息一声说道:“青青啊,你是不知道,昨晚上你发烧,牧之跑前跑后,后来还亲自下厨给你做菜呢,手指头都被刀切破了,可是他什么话都没说。你说说你们俩……真是一对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