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吗?”秦牧之问道。
麦青青没有做声。
“我知道你肯定没睡着,缩得跟个虾米似的一动不动,不难受吗?”
麦青青:“……我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不用你管!”
秦牧之笑了,“哎呦呦,现在有力气跟我顶嘴了,看样子是好多了,来,让我摸一下!”
麦青青的心快速地跳了跳,让他摸一下……
她知道他说的是要摸摸她的额头,但是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觉得硬生生地变了味道?听起来……就那么暧昧呢?
还没有等麦青青说不,秦牧之的手已经伸过来,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恩,的确是好多了。”
秦牧之说着,但是手却没有拿开,还抚摸着她的额头。
麦青青说道:“手可以拿开了。不然的话,小心传染。”
秦牧之笑了,“感冒倒是会传染,可是我没听说过发烧也会传染的。”
说着,秦牧之把手松开来,却又搂住了她的腰。
麦青青的子一僵,他想要做什么?
“秦牧之,你把手拿开!”
搂着她的腰,还不如放在她的额头上呢!
“你的上暖和,抱着你就像是抱着小火炉一样,很舒服!”
秦牧之的声音幽幽,在她的耳边响起,而他就那样抱着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都钻到了她的肌肤上,痒痒的,让她的子忍不住又颤栗起来。
小火炉……
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