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玩吗?”他问了类似的问题。
“谁知道你突然扭过头。”池穗穗收回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问题。
贺行望叹了一口气。
池穗穗转了话题,“算起来你也退役了几个月吧。”
贺行望嗯了声:“四个月不到。”
时间过得很快,射运中心八月份的新闻还是与奥运会相关,到现在已经比过一次世界赛,在准备另外一场比赛。
而他已经完全步入另一个世界。
“有点困了。”池穗穗靠在他肩上,“贺行望,你说你小时候见到我,有没有想过,这小孩脾气真大。”
她和贺行望年龄差不大,但还是有差的。
贺行望记事时她尚且不记事,对于那些年纪时候的事自然也就没印象。
池穗穗爱憎分明,对自己的东西要求也非常高,虽然在她眼里是很正常的,在大人眼里就很让人气。
所有长辈都说她很难搞,但又很喜欢。
“不大。”贺行望回忆了一下小时候,朦胧的印象告诉他:“我记得你没发过火。”
至于池穗穗那时候是只对他没发过火,还是对所有人都没发过火,他就不清楚了。
他只记自己想记得。
“可能是你太好看了吧,我一向对好看的人或物很温柔的。”池穗穗勾唇笑起来。
“这是在夸奖我吧,谢谢。”贺行望欣然接受,声线顺着骨头传进她的耳朵里,一颤一颤的。
“你就不谦虚一下吗?”池穗穗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