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坐在了咖啡厅里休息。
“你看,他发的朋友圈。”宋妙里把手机递给池穗穗看,“太辛苦了。”
池穗穗低头,看到对方分享了一则文章,控诉996的,看上去像模像样。
还挺接地气。
“我要不让他辞职,再偷偷给他找个新工作吧。”宋妙里捧着脸,一脸天真。
“……”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池穗穗直觉这个叫顾南砚的男人不是个普通人,就凭当初在病房看他抬头叫宋医生的那一眼。
但她也没有什么证据,总不能随口说。
宋妙里问:“穗穗,你和贺行望住这么久,有没有什么追人的技巧教教我。”
池穗穗说:“没有。”
宋妙里感慨:“男色误人啊。”
她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池穗穗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行为,她和贺行望的第一个吻居然是自己主动的。
虽然后来贺行望加深了那个吻。
池穗穗想起什么,眨了眨眼:“我没有,但是有一个朋友应该可以推荐给你。”
“什么朋友?”
“一个记者朋友。”
“这样吧。”宋妙里一拍桌子:“你建个群,把我和你朋友拉进去,你们也好给我出谋划策。”
池穗穗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群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