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时用吊儿郎当、不大不小的声量说出这番话时,还特意冲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众人眨了下眼睛。
这本该轻佻的行为,他愣是做出了股嘲讽之意,尤其薄唇微勾的浅淡笑意,更让人有种莫名被戳中脊梁的不寒而栗之感。
短暂的静默后,众人纷纷收回了目光,该喝酒的喝酒,聊天的继续尬聊。
盛淮时看着这帮无聊的好事者,略感乏味的挑了下眉梢。
“走,找个安静的地方,辅导你学习——”
他收回视线,大掌就习惯性落在了时矜头上。
还没像往常般rua一rua,一阵疾风伴着疾步而来,一个力道强劲的巴掌,就朝着盛淮时的手背扇来。
盛淮时反应迅速,临撤手的时候,还特意将时矜往旁边带了带,以免被这没轻没重的巴掌殃及。
因此,赶来护驾自家老祖宗的时守业,手掌落空,加上盛淮时这么一让,受到惯性冲力,整个人不由朝前踉跄。
“时爷爷,即便老当益壮,也还是得服老啊——”
盛淮时搀住时守业,后者却冷哼一声,毫无感激
之情的从他手中抽回胳膊。
“盛淮时,别以为你刚才扶了我一把,我就会感激你,你刚才,要对我家老祖宗做什么!”
要是他没看错,这个熊兔崽子,竟然敢摸他家老祖宗尊贵无比的头。
气得他,恨不能把盛淮时哪只不安分的爪给剁下来。
盛淮时不以为意,答的诚实,“摸头啊,怎么,时爷爷没有摸过你孙女的头?”
时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