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两句话,就结束了通话。
并且通完话后,江寒臣的脸色明显变得比之前还要难看了,简直山雨欲来的前兆。
“把江伊然在前面车站放下,让她自己打车回去。”
江寒臣吩咐,关泽照做。
只是江伊然就有点不乐意了,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她的亲小舅舅竟然就忍心将她随手抛在了街边。
她想挤出几滴泪来博得江寒臣的同情,只是,手还没伸进车窗,黑色的车窗就被面无表情的江寒臣给滑上了。
等到尾气喷射,汽车绝尘而去,江伊然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等反应过来时,更悲催的事发生了,她竟然把手机落在了江寒臣的车上,重点问题是,她的身上没有一分钱。
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徒步的江伊然,立刻追赶江寒臣的车,但很可惜,腿短根本撵不上,又在追车未遂后跌倒在地,这次时彻底委屈溃堤,嚎啕大哭起来。
*
江寒臣赶到朝夕餐厅的时候,仇大师正在跟餐厅的负责人大声嚷嚷。
“你有没有搞错,不让我进,我可是江七爷的客人,你知道江七爷是谁吗,就敢拦我?”
狐假虎威的阵势,让还未下车的江寒臣不由冷笑出声。
只是很快,他面上的冷笑就凝固了,因为,他听到朝夕餐厅的负责人,用笑容可掬的语气对仇大师道:“抱歉,我们餐厅已经不对江七爷开放了,所以,就算是他本人来了,也一样进不去!”
“哦?我本人来了都进不去的餐厅,我倒真想见识见识!”
就在仇大师准备蹦起来大骂对方有眼不识泰山时,一道凝练冷沉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同时伴随着江寒臣欣长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