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别说是一只画皮妖了,田虚夜偷偷放在盛鸣瑶身上的那些东西,即便是再来十只画皮妖也不在话下。
怕就怕,有人借此机会,图谋不轨。
“我去找她。”苍柏下了决定,一刻也不愿耽搁。
田虚夜心中不是不急,可他天性散漫,看见苍柏这样,难免传音调侃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吗
苍柏头也不回,乌发与黑夜交融,旁人并不能看得真切。
除了她。
苍柏不怕疼。
但他怕盛鸣瑶疼。
“你不必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谷秋与盛鸣瑶说了会儿话,见她还时不时露出了防备的神色,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带着那么多上古的防御法宝这可都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方,竟让你全部戴在了身上。”
话说到最后,竟然还有些酸溜溜的。
盛鸣瑶听得好笑“我师父姓田,有些人喜欢叫他林中中道人。你心仪的男子,可是桂阿长老”
她本以为谷秋或许会恼羞成怒,熟料,谷秋坦然地耸耸肩“对,我喜欢他。”
直白又坚定,就连盛鸣瑶在疼痛之余,也不免诧异。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都要死了反正我也不欠他什么,就这样吧。多个人知道,多个人记得我,也好。”
她若是没有成为画皮妖,没有移了性情,定是一个温婉大方的女子。
可惜这种事情由不得自己选择。
若是谷秋不转变为画皮妖,那么每年中的大半时间,她都在咳血、疼痛,逐渐身体孱弱,除非是一心修炼,否则甚至活不过三十。
三十啊,对于凡尘中人都不算长久,于修仙之辈而言,就更是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