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纯戴剑宗的素白极简的飞剑阁完全不同。
最远处般若仙府周围不知为何亮起了一片白光,就连在大荒宫的盛鸣瑶也能看得清楚。
大抵是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她说完话后就想离开,熟料滕当渊再一次出言叫住了她“瑶师妹。”白衣剑修宽大的衣袖下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你能否再叫我一次师兄。”
盛鸣瑶背对着他,缓缓闭上了眼眸。
说是梦一场,谁又能真正做到不动心呢
既然盛鸣瑶是真的将幻梦中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田先生当成了自己的师父,又怎么能全然视那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剑修为虚无呢
纵使一开始不怀好意,甚至抱着捉弄取笑的卑劣之心,但后来,盛鸣瑶是真的把滕当渊当成了朋友,当成了师兄的。
所以她才愿意去付出些许代价,想助滕当渊度过情劫幻梦。
谁料,这反而害了他。
“师兄”盛鸣瑶站在月色之下,低低唤道。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滕当渊,飘来的月光将她拢在身下,又瞬间被乌云遮蔽而散去,仿若昙花一现。
“我从未将你当成过一把剑,我一直将你当成师兄。”
言尽于此,再无其他。
在得到这一回答后,滕当渊情绪并没有太太大起伏,他像是一根木头,任由风吹雨打也不起波澜。
只是在无人窥见的地方,滕当渊紧紧握住了剑柄。
这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多谢。”
无论如何,都没有人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