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由,也说不出缘故,只是一个爱着女女儿的父亲,绝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饶是桂阿素日自命风流又爱玩笑,也被常云这一句话所惊,险些直接飞出折扇将常云打出去。
自己当日从云中君那里救下的女子居然是那场祸乱里,站在大荒宫对立面的般若仙府掌门的女儿
何其荒谬,何其荒诞,何其可笑
“我有问脉。”
常云拿起了一根如竹节大小的翠色枝干,紧绷着脸色“只要我二人各取一滴鲜血融入其中,若是这青色枝干变为血色,即为亲人。颜色越红,血脉越相近。”
说完,常云率先伸出手,滴上了一滴血,不等他出声,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手,指尖轻颤,也飞出了一颗血珠落于枝干。
四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悬在半空中的竹节上,即便盛鸣瑶不是当事人,此时也不免心中发紧。
只有亲生父母与儿女,才会让竹节发出这样的变化。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秋萱终于开口,说出了今日见到常云后第一句话“错了。”
她的声音平静又温和,与之前无二。
在场所有人,恐怕只有盛鸣瑶注意到了她话语中轻微的颤抖。
常云下意识道“不会有错。”
秋萱无助地望向了桂阿,眼神惊慌,桂阿轻叹揉了揉她的发顶“阿萱,竹节问脉不会有错。”
“我说了,是这东西错了”
不等常云再次开口反驳,一直沉默的秋萱扬起了笑容,不同于以往的恬静温柔,此时的笑容竟隐隐有几分癫狂之色。
与此同时,秋萱粗暴在掌中凝起灵力,撕扯起了自己面上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