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柏走后,盛鸣瑶抬脚走向了这片竹林后的小屋。
那小屋正是田虚夜为了木竹水的治疗而设立,也算是大荒宫的地界,通常来说,旁人皆不会打扰。
木竹水毕竟是盛鸣瑶的师兄,虽不如寄鸿那般“老妈子”似的细致,可对盛鸣瑶这个师妹也是十分宽容和善,偶尔还会动手做一些小孩子的东西给她。
盛鸣瑶知晓木竹水也被魔气缠身,比起寻常师门情谊,更添了几分同病相怜。
谁知,还不等盛鸣瑶完全走出竹林,滕当渊刚好停在了竹林外的木屋前,对上眼角魔纹尚未褪去的木竹水
这分明是入魔之兆
滕当渊下意识抽出了孤雪剑,孤绝锋利的剑意直冲木竹水而去
眼看剑锋就要触碰到木竹水的脖颈,就在这时,一旁的竹林中骤然有人出声
“师兄小心”
滕师兄呀
这是在故意撒娇,少女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贪睡的的猫儿。
滕师兄,我是真的听不懂剑法。
这是苦恼,她试图逃避修习,苦恼的神色中闪过狡黠。自己明明看穿了她的把戏,却一次又一次的上当。
我要保护好我的师兄。
师兄也觉得我需要回避吗
这是失望,是她第一次躲避了自己的眼神。
那倘若,是我在师兄的剑前呢
这是刻骨铭心之情,是浸入骨血的爱恨。
这是滕当渊在除去师门情谊后,所能忆起的所有情感。
它们全都被一个叫做盛鸣瑶的人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