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恭维了几句,到是让场面没那么尴尬了。
苍柏这边结束了比赛,云中斗那边可还有别的弟子。桂阿不便久留,在询问了剩下弟子的意思后,带着长孙景山和锦沅,身后跟这些别的外门弟子,率先离开。
丁芷兰见此,也慢悠悠地缀在了后面。
桂阿真人,不知令莺近来可好
留下这句话后,桂阿转身而去,徒留丁芷兰在原地苦笑。
若是能去大荒宫亲自问她,倒是好了。
只怕她根本不愿意再见到自己。
当年苍破深渊的那场混战,伤到得又何止是几人但凡那一辈的弟子,就没有能够从其中逃脱的。
上一场擂台赛的胜负实在太明显,以至于两人下场后,般若仙府众人的面色都难看至极。不过想起了接下来的那场擂台,他们的面色又缓和了许多。
“我听说,这位般若仙府的女弟子也被称为天才朝师叔应该没问题的吧”
“那当然”韩怡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嫌弃道,“那些人天赋略好一些,就给自己冠上了天才的名头,哪里配和我们婉清相提并论呢”
若说之前还有些游移不定,那韩怡月坚定的话语无意给了底下这些小弟子信心,他们三言两语地开起了玩笑,越发不把大荒宫放在了眼中。
“是啊,据说那厉成荫也有妖族血脉,这输了也不奇怪吧”
“啧,到底是肮脏妖物,就是这般不堪一击。下一场是朝师叔,一定没问题的”
“哈哈哈,我说,若是朝师叔在三招之内打败了那位弟子,那弟子不会哭鼻子吧”
另一个弟子挤眉弄眼道“谁知道呢”
在上场之前,彼此嘲讽打压对面的气势也算是惯例,只可惜这一次大荒宫留下来的几人皆是知道些内幕,因此完全不把那些单薄的嘲讽放在心上,他们只关注盛鸣瑶究竟准备的如何了
“若单单擂台赛,到有一些无趣。”
一道女声传入众人耳畔,这声音明显是经过处理,就连田虚夜听见时,都短暂的愣住,差点未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