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后来那个果敢洒脱的盛鸣瑶,而是更早的时候,那个做什么事情,都会被人在身后偷偷嘲笑编排的盛鸣瑶。
无论何时何地,朝婉清总觉得那些路过的弟子带着有色眼镜打量着她,背地里嘲笑她“看啊,那就是朝婉清,不过如此嘛”。
朝婉清觉得自己已经快被逼疯了,所以她迫切的需要一场胜利来肯定朝婉清的存在。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光是对手的名字,都这般让她心惊胆战。
不,不会的。
盛鸣瑶已经死了她
“啧,锦沅还真是凑巧啊。”
末了,韩怡月还不忘小声嘀咕了一句“大荒宫还真是什么脏的丑的都要。”生怕旁人听不见似的。
盛鸣瑶看得好笑,只觉得韩怡月这样急匆匆的争做马前卒,像极了曾经的游真真。
等到韩怡月后一句话落下,不止秋萱等人皱眉,就来刚刚赶来凑热闹的长孙景山都面色不虞。
反倒是锦沅坦然,她像是没听见那些话一样,兀自转身,递给了盛鸣瑶一个小小的护身符“这东西估计也没什么大用处,不过是讨个好彩头。阿鸣,我们只能陪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言罢,锦沅眨了眨眼“至于我这边,剩下的也只能靠我自己了。”
尽管一生命运多舛,可锦沅再也不像从前那些自怨自艾,怨天尤人了。
所有天道吝啬给予锦沅的东西,如今的锦沅都已经得到了。
如长辈般关照她的桂阿、秋萱,如朋友般与她玩闹的阮绵、盛鸣瑶,如兄弟般维护她的春如、长孙景山
这些人给出的善意,都是曾经的锦沅做梦也不敢想的。
见盛鸣瑶的身影被星辰之影遮去,锦沅转过身,敛去了之前的温柔,嘴角上扬,曼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韩大小姐。”
不等韩怡月得意,锦沅又道“我也不知道,连大荒宫春炼的第一关都未撑过,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般若仙府”
眼看韩怡怡月的笑意僵在了嘴边,锦沅一挑眉,以手帕掩口,轻笑道“什么脏的臭的都要韩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善于自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