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师姐你在里面吗”
洞府外传来了苍柏的声音,盛鸣瑶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随意一挥手撤去了门前的禁制。
苍柏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将手中精致的木匣递给了盛鸣瑶“礼物。”
盛鸣瑶接过,她从来不与苍柏客气这些身外之物,只是难免有些奇怪“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怎么想起要送我礼物了”
不止今天。
苍柏并未正面作答,他乖乖地坐在软塌上,捧着盛鸣瑶递给他的桂花露,抿了一口,称赞道“果然还是阿鸣姐姐这里的桂花露最好喝。”
这就有些夸张了。
盛鸣瑶扬眉,放下手中的茶壶,靠在一旁的藤椅上,半开玩笑道“分明都是一样的桂花露,那儿又那么多区别你该不会是在我面前夸我,到了别人面前,又把话原封不动的说一遍吧”
这话乍一听像是责怪,其实语气活泼自然,与盛鸣瑶曾经被迫不动声色的内敛完全不同。
苍柏莞尔,他起身放下茶杯,阳光从洞府左侧投了进来,落在了苍柏的脸上,深邃的五官愈发显得精致惑人。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苍柏尾音上扬,消散在空气中,带着一股不自觉的亲昵。
在撒娇似的说出这句话后,苍柏难得敛去了笑容,认真地看着盛鸣瑶说道“关于这一次的会武阿鸣姐姐可是有心事”
果然瞒不过他。
盛鸣瑶半点没有被人看穿的不适,她已经将苍柏纳入了一个极其亲密的界限之内,见他这么问,也不否认“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
“这件事很重要,所以现在还不能完全告诉你。”盛鸣瑶身体后倾,靠在了软软的垫子上,望向苍柏,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大概就是,我要去找一个人挑战,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赢了,我就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听。”
盛鸣瑶放下手中的木匣,撩开了耳旁的碎发。
她的眼角仍是有一道伤疤,很浅,可也不知为何,一
直无法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