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天洞,是我苍家的责任。”
苍柏放下了帘子,转向了盛鸣瑶,温声道“我家在梧州还算有几分势力,苍、盛两家也曾交情甚笃。家中长辈亦说,盛伯父对我苍家有恩,我们不能亏待他留下的独女。”
“之前我也已令人传信回去,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只等阿鸣姐姐前去。无论阿鸣姐姐想做什么,都可放手去做,没有人会阻拦的。”
这时候的苍柏成熟又
可靠,一番事无巨细的安排,几乎照顾到了方方面面。
他说得轻巧随意,但光是理清平衡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已经足够旁人头痛。
于公于私,苍柏这一安排都十分妥当。
可惜了,她注定要辜负这番好意。
盛鸣瑶没有作声,安静地听完了苍柏的安排,才再次开口“我也想去天洞。”
这句话很是有些无厘头,若是旁人在此,不说会不会嘲笑盛鸣瑶不自量力,也会质疑她说出这话到底是否别有用心。
要知道,天洞之所以得了一个“天”字,也是有许多传说的。
恰逢此时已经到了郊外落脚的客栈,客栈的掌柜在外扬声邀请两人下车。
见有外人在,两人齐齐住口不言,苍柏率先下车,又伸出手来,稳稳地扶着盛鸣瑶下了马车。
他真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眼盲之人。
苍家的侍从已经帮两人置办妥当,盛鸣瑶进入房间后,甚至在床榻上看到了为自己准备好的衣裙。
“阿鸣姐姐”门外传来了苍柏的敲门声,“我让他们送了些吃食上来,一会儿会送到你的房中。”
“不必麻烦,若你不介意,我想与你一起用饭。”盛鸣瑶打开门,站在苍柏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正好商讨一下关于天洞的事。”
苍柏欣然同意。
片刻后,两人已经坐在了摆满了热菜的饭桌前。
身处山郊野林,饭菜自然没有锦辽城中那么精细,不过胜在干净简单,倒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