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不会拒绝,然而他们刚落座,就听到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凭什么”之前摆着大小姐架子的韩怡月此时鬓发散乱,正对着面前弟子大喊大叫,“什么叫没通过考核我怎么可能没通过考核”
馆内的弟子皆是刚从可怕的试炼中出来,正是身心疲惫的时候,无论通过与否,此时都需要安静的环境。
韩怡月这么一闹,惹得不少人对她怒目而视。
那弟子极有耐心地与她解释“道友,你在登云梯中只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跌落山崖,自然算不得通过的。”
听见这弟子的话后,周围立即传出了几声嘲讽的轻笑。
别说第二关了,连第一关都没坚持下去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吵闹呢
韩怡月被周围人投来的嘲讽目光弄得又羞又气,跺脚大声嚷嚷“我的父亲可是鸿宝阁的阁主我来你们大荒宫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凭什么将我赶下山去”
她在用提高的音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惶恐与后怕。
连春炼都没通过,这叫自己回家如何做人怕不是要被那群不怀好意的兄弟姐妹嘲笑几年
站在韩怡月面前的褐衣弟子更加不耐,但又不愿惹事,不愿明面上得罪这个大小姐,只能忍着心中烦躁,耐心劝解道“这是门规”
“那她凭什么”
丢脸的羞恼使得韩怡月涨红了脸,尤其在她的余光瞥见盛鸣瑶的袖子上出现了标志着春炼通过的青色花纹时,怒气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在那日被盛鸣瑶嘲讽后,韩怡月才想起这人正是那日自己在成衣铺子遇见过的丑八怪。
连番丢脸的韩怡月实在气不过,试图略施手段想要让盛鸣瑶过得落魄,谁知盛鸣瑶竟反将一军,弄得学堂内无人敢惹。
新仇旧恨重叠在一起,韩怡月面目愈发狰狞“她一个毁了容的废人凭什么通过”
可惜这一次,没有人听她说完。
盛鸣瑶刚想出手,韩怡月已经被身后那锅清汤从头浇到脚,此时正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苍柏唇角翘起。
既然总喜欢贬低旁人容貌,你也来体验一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