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可就难办了。
祸月想起之前给自己传信的那位大人,心中苦恼。
千百年来终于有一次机会可以得到魔尊的人情,借此解除日渐稀薄的封印,这般好事属实难得。
这么一想,祸月倒也没生气,掩唇一笑“不愧是在浮蒙之林轻易破解了青雾的人,你这个小丫头果然与外头那些人不一样。”
咦,她似乎弄混了我与苍柏
盛鸣瑶冲美人眨眨眼,倒也没反驳。
祸月见她不做声,笑得更为开怀“你可知道我是谁”
不愧是妖精美人,软着嗓子说话时能让人酥了骨头。
“祸月。”
“那你可知道,祸月这名字的来历”祸月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盛鸣瑶。
“你若能说出些名头,我就不计较你之前拒绝留下来陪我的事了。”
这些都是假的,只不过是祸月为自己能够留下盛鸣瑶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罢了。
魔尊暂且被事情绊住赶不过来,委托自己帮他留心突然出现的人类美人,别的半句话也没留,只说了盛鸣瑶三个字。
祸月漫不经心地想到,至于别的事情譬如这位美人与魔尊到底有何恩怨,她落到魔尊手中是死是活,自己可就管不了了。
祸月这个名字的来历
这种问题谁能知道答案
盛鸣瑶缓慢地眨了下眼,她对此一无所知,索性不去猜测,顺口胡诌道“祸国殃民之貌,皎洁如月之姿,祸月姐姐当真不凡。”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盛鸣瑶能感受到祸月对自己半点杀心也无,这也是她敢如此直言不讳的依仗。
之前那话本就是盛鸣瑶按照祸月二字随口拆字而做的解释,熟料祸月听到后脸色大变。之前虚伪的笑意全部收敛,祸月冷冷地看着盛鸣瑶,黑色的眼瞳逐渐扩大,几乎快将眼眸填满,周身勃然腾起的哀切与悲愤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