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出雷电,引入敌人的经脉之中,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用的东西。”
松溅阴的声音轻柔极了,转身拾级而上回到了王座,长长的衣袍拖在地上蜿蜒着像是一条血路。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松溅阴的声音很慢,像是根本不在意这件事的结果,可他话中的含义却并非如此,“如果第二个人,也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
“魔界,不需要无用之人。”
“属下桀离有事要禀报魔尊大人”
地上一个矮小且不起眼的魔使忽然高声大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松溅阴神色难辨,他又摩挲了一下手上血红色的珠子,才缓缓开口“说。”
“般若仙府所在的南兴州属下虽不敢妄动,但亦化为人形,打听出了一些消息。”
又焦影的前车之鉴在前,桀离并不敢故弄玄虚,立刻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清楚。
“之前般若仙府玄宁真人有一弟子名为盛鸣瑶,她似乎与门派中某一长老之女不睦,两人比武之时,不知为何盛盛小姐忽然魔气入体。”
求生欲让桀离吞下了盛鸣瑶这三个字,果然之前愈加浓烈的杀气不再,魔尊喜怒难辨的声音传来“接着说。”
“盛小姐不愿入魔,加之与师门关系破裂,在前年冬日时当着她师父玄宁真人的面,从灵戈山巅跳下去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位于上首的魔尊半天也未发一言。
其他人摸不透这位到底是何想法,也都下意识凝神屏息,一时间殿内寂静得落针可闻。
松溅阴凝视着掌中的红色珠子,半晌后,从王座起身,勾起唇角“这些消息你都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般若仙府弟子朝婉清告知于我,她乃玄宁真人之徒,属下以为,消息来源应当可靠。”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