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想过,若是师尊”
盛鸣瑶深知说话留一半的道理,
何况那也没想好这句话后面能接什么,于是顺理成章的略了过去。
果然,玄宁不知自行脑补了什么,原本还有几分笑意的眉眼倏尔冰冷似寒霜。
“所以,你习得了滕当渊的剑意。”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连洞府内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骤然凝固。
盛鸣瑶微挑眉眼,她也没想到,自己多日之前布的局,居然在这里起了效果,玄宁对这事还真是耿耿于怀。
玄宁真人生性不羁清高,加上天资过人,恐怕往前数千年,往后数千年,恐怕都很少有人敢当面对他不敬。
而盛鸣瑶之前的那些表现,像极了将玄宁当成一个替身这招很冒险,也许会引起玄宁的关注,也许会适得其反,引起他的厌恶。
万幸,盛鸣瑶之后的表现对极了玄宁的胃口,简直恨不得用一切力所能及的事物讨得她的欢心。
而目的只有一条。
玄宁,要在盛鸣瑶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如今的盛鸣瑶如此耀眼夺目,对极了玄宁的胃口,可她那肖似滕当渊的剑意就像一个刺眼的斑点,使美玉有瑕。
“滕师兄啊我的剑意确实是模仿他的。”
盛鸣瑶仰起头,冲着玄宁浅笑,脸颊上染上了几分红霞,显得可爱极了。
“我本来想与师尊习剑的,可师尊总是很忙,也不见人影。”
“不过也很好,机缘巧合,我遇见了滕师兄,他也很好。”
他也很好。
那我这个师尊,又算什么呢
“你拜我为师。”玄宁再次开口,面无表情,“却特意模仿、习得他人剑意,这又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