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嘴边绕了一圈,盛鸣瑶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沈漓安总是这样,盛鸣瑶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真诚,可她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必定有下次。
而下次,就会是最后一次。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气氛是从未有过的沉闷。
最终还是盛鸣瑶先开口“对了,师兄,你今日不是说好要给我讲故事吗”
盛鸣瑶没再看沈漓安,转身从沈漓安面前离开,沈漓安下意识想伸手拦住她,却只留下一阵风从指缝中划过。
谁能抓住一阵想要离去的风呢
谁都不能。
沈漓安心中无来由的慌乱,他想开口叫住盛鸣瑶,却再也找不到借口。
盛鸣瑶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沈漓安的情绪无端地低落了下来。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一旦低落起来,那么就是攻破他心房的最佳时机。
于是在迈入了里间后,盛鸣瑶靠在塌上,换了一幅轻快地口吻道“正好如今我也困了,就去里间休息一会儿,师兄就在外面给我讲故事吧。”
“就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沈漓安自然不会拒绝,他端坐在外间,背对着盛鸣瑶,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暗沉下来的天色。
昏暗无光,暮色苍茫。
本想再讲几个与之前类似的小故事,可沈漓安话一出口,却不自觉地开始说起了别的事。
一些,他曾以为再也不会说出口的往事。
“从前,当地有一个很有名望的豪族,豪族的家主纵情声色。在原配妻子逝去的第二个月,就娶了一个很美很美的女子作为续弦,甚至一度为了这个女子荒废后院。”
原本有几分瞌睡的盛鸣瑶顿时惊醒,她敏锐地察觉到此时沈漓安情绪的异样。
通常,这种情况下,除去故事本身,更多的是自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