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三分笑意,像是旁观者在陈述,根本不在意玄宁这样明显的偏心。
“师兄不必再劝我。我可以直白的告诉师兄,若是真遇见了什么必须二选一的事,师尊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朝婉清,牺牲我。”
盛鸣瑶不紧不慢地说道。她的轻声细语落在空荡荡的惩戒堂内,甚至多了几分鬼魅之气。
“因为,师尊从来只把我当成一个赝品,一个替身。”
沈漓安下意识想要反驳“瑶瑶你”
“师兄若不信我,等着看好了。”盛鸣瑶放轻声音,摇了摇头,“至于道歉认错我既无错,为何要道歉”
“瑶瑶”沈漓安总是温和的声音一变,带上了些许严肃,“你怎么总是这样一意孤行。”
又是这样。
沈漓安总是如此,他恨不得将所有人都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给他们设定好身份,不容许他们出半分差错。
比如盛鸣瑶,沈漓安总把她当成幼时那个怯生生的看着般若仙府亭台楼阁,甚至连正殿台阶都爬不完的小姑娘。
所有人都在前进,只有他固执地想要留在原地。
盛鸣瑶心中叹了口气,往后一靠,将背部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用姿态表明自己不想多说。
“我如今累了,师兄请回吧。惩戒堂阴冷破败,若是没有别的事,师兄日后也不必再来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
沈漓安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师妹好自为之。”
就在他操控轮椅,准备离去时,盛鸣瑶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师兄。”
沈漓安回头,盛鸣瑶没有动,只是睁开了眼,直愣愣地看着上方。
“你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沈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