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轻蹙眉头,清冽的声音中立刻多了一丝紧绷“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丁芷兰继续冷笑“她根本不用治不出十天半个月,自己就能好了”说完,看也不看玄宁,直接扭头出门。
妈的自己呆在般若仙府多年不问世事,醉心医道,这群人还真把自己当没脾气的兔子了
自觉被羞辱的丁芷兰怒气冲冲出门,耳边还听到玄宁那小徒弟撒娇“都说了婉清没事”“师父别
为了我和师叔吵架呀”
呕两个徒弟一起出去,一个重伤昏迷,一个活蹦乱跳,傻子都该觉得不对
原先丁芷兰还觉得自家师兄与旁的男子不同,更加自制禁欲,现在看来全天下狗男人根本都是一个样
“师父师父。”一个穿着黄色衣裳的女子小心凑到她身边,“玄宁真人对他徒弟态度好奇怪。”
她就是之前下山的六人之一,此时不免开始和自家师傅小声八卦起来。“我看玄宁真人分明早就到了,却只在一旁看着,根本没管他徒弟死活”
“还有还有,到了飞行灵器上,玄宁真人就把他徒弟丢在一边,根本不去医治,搞得我也不敢上前。”
“对了,他对那个朝婉清不错。之前大家都总说那朝婉清善良活泼、可爱万分,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那朝婉清分明是故意”
丁芷兰皱眉“好了。”
“朝婉清是玄宁真人爱徒,之前又遭逢大难,玄宁难免宠着些。”
丁芷兰看着撅着嘴的小徒弟,叹了口气“少管别人闲事。”
“我们医宗自己逍遥快活才是真。”
弟子垂首,恭敬道“师尊说得在理,弟子受教了。”
另一厢,躺在床上的盛鸣瑶终于有了知觉。
她醒来时,腹部的伤口如火焰灼烧一般疼痛,盛鸣瑶没发出什么动静,而是默默地开始梳理目前已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