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距离松溅阴身边最近的人,盛鸣瑶是第一时间发现他周身气息猛地暴涨,变得十分危险起来。
红苕早就被松溅阴一把掀翻在地,周围的魔族侍女侍卫早就跪了一地。只有盛鸣瑶像是仍在状况外一般,在松溅阴怀里颤抖着,迎着他通红的眼,轻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一模一样。
松溅阴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那日,自己为了朝婉清,化名“松柏”哄骗盛鸣瑶与师门决裂来到魔界后,她也问了自己这么一句话。
那时她的神色是什么样的呢
松溅阴记不清了,因为他从不在意。
“我们到魔界了,这里是我们的”松溅阴停顿片刻,终于道,“家。”
松溅阴回忆起自己化名松柏时的模样,转变了自己的问话方式“你方才说疼,可是身上还有什么不适”
“现在还好。”盛鸣瑶像是一只初生的雏鹰,对四周充满可笑的警惕,只仅仅抓着松溅阴的衣角,“之前头也疼,肚子也疼,现在缓一缓,到是好些了。”
角落里,魔族里最德高望重的巫医对松溅阴微微一点头,表示盛鸣瑶说得是实话,她此刻确实无恙。
废话,因为之前都是装的。
松溅阴面对修为被废,记忆混乱的盛鸣瑶,一时不知该摆出那副面孔。
阴郁但赤忱的松柏公子还是对她百般羞辱欺骗的魔尊
松溅阴直觉后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你怀孕了。”宫殿里的众人早就在松溅阴的一个眼神下退了出去。因此,松溅阴说起谎话来,更是编得毫无顾忌。
盛鸣瑶骤然抬头,难以置信“可是,我明明记得,我们才刚刚分开,我还与你说,明天要去与师尊理论,分辨个明白”
松溅阴心中一松,知道盛鸣瑶的记忆,大约是留在了最幸福的那一刻。
很好,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