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刺痛从嘴唇上传来,她微微蹙眉,不禁害怕起来,怕他发疯,咬烂她的嘴唇。
然而,他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唇从她唇上离开,指腹摩梭着她的耳垂。
“别害怕。”他的声音沉稳,坚定,无形之中像一个参天大树。
很奇怪的感觉,她突然间不害怕了。
这一夜的病房真的很温暖,易焕挤上床,抱着她,明明那么寒冷的夜,她却感到了热。
他抱着她,轻轻在她耳边说:“这样,我就不担心你跑了。”
他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肖大志每天都会来医院看她,给她换着花样做好吃的。
易焕整天不见人影,她的手机被收走了,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肖大志欲言又止,最后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那个男人……你在跟他谈恋爱?”怕她误会自己多管闲事,他解释:“我听人说他好像来头不小,是个大老板,这种有钱人花心,没几个好东西,你不要被他骗了。”
肖倾韵听不得别人这样说他,特别是她父亲这样说:“我五年前就认识他了,当时我走投无路,被他收留过一阵子。”
肖大志闭了嘴,一个男人收留一个女人,这说明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可事实相反,他们除了初吻,最多就是牵牵小手。
“那天晚上,他跟你说什么了?”肖倾韵想到那晚,肖大志离开以后,易焕在外面抽了很久的烟,迟迟没有进来。
“也没什么,就问了你小时候一些事,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以后要跟你结婚,问我有没有什么要求。”
肖倾韵心尖儿一颤,事实上,他们还没有复合,他已经想的这么远了吗?
易焕回医院已经是下午了,他已经给她办好了出院手续,帮她收拾,一边说:“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回去,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忙。”
他把东西收拾好,见她一直坐在床上,没有动,问她:“怎么了?”
“沈川被警察带走了,我想给他找律师。”
易焕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咬牙切齿说:“我已经找好了律师,已经去警局那边交涉了,无意外的话拘留几天,到时候就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