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许半夏还能令他笑出来。
车子开出后没多久,果然看见许半夏闭着眼觉。只得大声醒她,“胖子,有点义气好不好?就算是我开回去,半夜三更的你也得跟我说说话,免得我疲劳驾驶,路上闯祸。你清醒一下。”
许半夏被赵垒醒,郁闷地直着眼睛看着这张自己总也不能抗拒的脸,被他醒都生不来气,只有扭了一脸的鼻子眼不吭声,以示抗议,老天,明天另一只玉面狐狸会不会那么难?“老大,是不是开始数桥?”
赵垒笑了笑,:“我说跟我联系过的单位给你听,要不要?你帮我一同分析。”许半夏一听,立马来了神,两眼闪亮地:“你说,你说,我听着。给你开车也行。”
赵垒笑了笑,怎么有这么投机的人,以前一直只见她笑嘻嘻地什么都好,没想到也有选择,这副假面还真是了得。于是,赵垒便减了速度,把这半年来与他联系过的职位一一来,而许半夏则是随时一句话,于她认为不合理的地方问个为什么。
其实赵垒也并不是想要许半夏帮他一起拿主意,他自己的本事特长好雄心他自己最清楚,去哪里更适合他,他心中早有成算。只是现在与许半夏有了同甘共苦的意思,所以很想与她分享一下自己的想。在详细介绍企业的同时,也就把自己的考虑也一起说了去。
因为说得详细,许半夏不时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几次下来,赵垒感觉很是收益,便下意识地说得更加详细,不知不觉到了许半夏家小区门口,可话还没完。许半夏看看已经微微发白的天,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提出邀请赵垒去她家说话,脆坐在车里把话说完。一边在心里想,这年头,怎么高级管理人员这么稀缺,一个赵垒居然有那么多机会。
最后听完,许半夏问:“你似乎是倾向那个正准备开工的企业?会不会太累?这个企业的规模不小。”
赵垒此刻也是疲意袭来,伸了个懒,:“他们看中的是我有外资新厂一手一脚启的经验,我看中的是他们的规模和在市场的优势地位,只要顺利投产,后面的子不会难过。再说公司在外规模太大,上面董事会的作也会比较规范一点,不至又来一次有太多人为意志左右的政变,我还真是被那种没有规矩可言的董事会得没脾气了。”
许半夏想了想,:“这下你得把全副家都搬过去了,可惜了这儿已经打下的基。”
赵垒扭头看着许半夏,看了好一会儿,才:“胖子,你上去觉吧。
许半夏嗯了一声,准备起,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那个你最不可能去的私营小轧钢厂,他们有没有承包或者出手的意思?大约多少资产可以买下它?”
赵垒愣了一下,很直接地就:“胖子,你最好不要沾手,这种私营企业,你除非全部盘下来,否则里面七大姑八大的关系都会你头痛死,否则你说好好的一个厂,人家都活得好好的,他们怎么可能维持不下去?而买下这个厂,你还没这实力吧?”
许半夏已经困得脑袋有点不大灵活,费劲地想了想,:“大约需要多少资金才可以买下来?”
赵垒看着许半夏,忽然眼睛一亮,:“胖子,你先回家好好一觉,我刚刚有个好想,等我想明白了晚上跟你说。你先去吧。”
许半夏疑地看了看赵垒,见他一点没有困意的样子,叹口气,不陪他了,本来这一阵就不怎么结实,再不一会儿,只怕白天会顶不住。心中着实垂涎赵垒说的那个轧钢厂,不知赵垒有什么好的主意。
只是这一晚下来,赵垒以往遥远而高大的形象在许半夏心中破碎。神是她自己的心造起来的,神也是被她自己的心击碎的。赵垒并没有什么不好,他还是畅销于世的大好青年,还是卓尔不群的英俊男人,如今更是成了她许半夏的兄弟哥们,只是已经沦为与许半夏一样的凡人,许半夏自己用心为他涂上的一层玫瑰金一下失。
许半夏不知是什么感觉,有点失望,有点失落。不过也好,心头又少了一点牵挂。多一个兄弟,少一个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