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跃给咳得说不出话来,只有郁闷地拿手指指许半夏,一直到了办公室喝了,才缓过来。高辛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感觉她爸是吃了亏。她心里竟然觉得很好,自己除了出逃失踪才能得她爸没脾气,别的什么时候都是看见她爸没脾气。没想到胖子出去一会儿就把她老爸得面如猪肝很没脾气地回来,真是解气,替出气。
许半夏看高跃不咳了,这才又笑嘻嘻地:“不好意思,高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高跃被她得很尴尬,这么大份的人在个胖呼呼的小女孩面前得那么狼狈,几年来还是第一次,不过好在许半夏的话还有点分寸,只是要好好想想才得到其中的暗讽,自己心里都觉得好笑得很,所以生不起气来,笑:“你少跟我装傻,以为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许半夏还是笑嘻嘻地:“可是我很讲义的,没有落井下石,趁你说不出话的时候连珠炮似的损你,否则还不郁闷死你。”
高辛夷立刻话:“胖子,得好,唯一遗憾是不应该对他讲义。”连个爸爸都不称呼。
许半夏当然知高辛夷为什么这么损她爸,但为免高跃真的尴尬至恼羞成,只得装错愕地:“不会吧,都说女生外向,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成泼出去的啦?”
高跃当然不会把他的尴尬出来,只是笑:“她要泼出去也只能随他,我们当父的一生一世都是欠孩子的。”边说,边严肃地看看高辛夷,高辛夷自然是撇撇,扭过去不理。“小许,节过后,我想请你们公司的人吃饭,感谢你们在她跷家期间对她的照顾。而且以后看来还得请你继续照顾她。”
想到要请全公司的人吃饭,就不可能不遇到童骁,他与高辛夷这两人又都是不善于伪装的,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万一给高跃看出来,很可能就得打鸳鸯了。只得伪作诚恳地:“高先生,我想这就不要了,辛夷的份我看还是控制在少数人知的范围内比较好,否则辛夷有了特殊地位,对她往后开心地融入我们当中有障碍。”
高跃听了有理,原先女儿他的公司工作,待遇就像小公主似的,周围的马只会哄着她玩,哄得她开心,哪里还可能学到什么,反而学得飞扬跋扈了。在许半夏公司里,大家都只当她是路边捡来的猫,她才可能从底层做起,起码逐渐知做人。便点头对许半夏:“你说得也有理,不过我今天喉咙难受,不多说,改天我另外约你出来聊天。辛夷,你以后就跟着小许做事吧,工资问爸爸拿。”
许半夏故意:“高先生,你不知猫是逢父必反的,你不说的话,只要不管着她,她肯定是每天来我这儿报到的,你这一说,她还来不来我就不确定了。猫,是不是?”许半夏只是不想给高跃太顺利的感觉,免得被他误会她有什么企图。她当然也想有点企图,最好高跃能在资金上以后多帮帮她,但想到这么利用兄弟媳妇有点不妥,所以只能忍痛不提这茬。
高跃却是闻言一惊,许半夏说得没错,辛夷还真是逢父必反的,这要错失了这个机会,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种辛夷喜欢去,又能锻炼她,又不是男人做老板,可能挖空心思先占了他女儿便宜的地方,一时张地看向女儿。没想到女儿反而比他还心急,跳着脚:“死胖子,谁说不来的,我要来你赶都赶不走。”
高跃这才松了口气,所谓患难见真,辛夷的说,她是在出走的况下被许半夏捡的,看辛夷这么喜欢跟着许半夏,说明这人以前没慢待他女儿,那知他女儿的份后,只有更不会慢待,所以心里很放心把女儿放在许半夏这儿,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既然份已经明了,他少不得得提供许半夏一些什么好,否则说不过去,人家没义务帮他训练女儿。
一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