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遇狡黠地一笑:“阿郭这有恃无恐,裘总即使气得吐血也拿他没办,因为公司新的厂房在造,新设备在安装,公司几乎所有重要人手都是阿郭的人,不错,裘总不是笨人,知他万一对阿郭发难,将面临公司生产停顿,基建停顿,以至资金链断裂而倒闭,反而血本无归的局面。所以昨天他还不得不答应阿郭的要求,给了阿郭老的公司名正言顺的份,对外就打裘总公司的牌子。你说,小许,这世就是谁谁出头,不起来的只有回家吐血抱孩子。”
正说着,出外接一个手机的冯太太跑来,急急地:“出事了,儿子跟小朋友打架了人家耳朵,给老师关起来了。”
冯遇几乎是跳一样地竖起他的庞大材,简短地对许半夏:“本来还要问你去北方的收获,改天吧。我去搭救儿子。这臭小子,总给我惹祸。”
许半夏也起笑:“你儿子要才有才,要财有财,这会儿开始混大哥,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好孩子!比我还出早几年,我初中才开始混大姐。冯总,要不要跟学校耍?”
冯遇一边匆匆关门,一边笑:“我儿子被老师捏着,我怎么敢?裘总以前过,带了一帮人冲老师办公室,最后还是不得不给儿子换学校了事。小许,我们改天聊,你脸不好,早点休息。”
许半夏笑嘻嘻地上前住冯太太的肩膀,:“阿嫂,你别难过,儿子打架打赢了是好事,你们也就不过是过去赔点小钱,个错。要是儿子每天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回家,那才是糟糕透顶的大事。放心,我小时候打架出了名的,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冯太太将信将疑,上了车还问冯遇:“胖子那么和气的人会打架?她还是女的,牛吧。”
冯遇边开车边:“伍建设都怵胖子。她刚出时候有人欺她是个女的,拖着货款不付,胖子火了,一个电话过去,说十天内不付的话,这笔钱她也不要了,专款专用,给对方去医院治疗跌打损伤花费。那人不相信胖子一个女孩子做得出来,没搭理,结果真被人揍了一顿。那人报警都不敢,医费自己出了,第二天就乖乖把银子捧上,这事传开后,谁也不敢再恶意拖欠胖子的钱。不过胖子做人还是很讲理的,人家不欺负她,她一般也不会对不起人家,商业信用比伍建设好得多。”
冯太太目瞪口呆,“胖子真做得出来?怎么听着像是黑大姐大。”
冯遇说得起劲,说漏了:“胖子最的还不是这件事,这件事还有点杀敬猴的意思。她很早时候还人出手阉了她出轨的男朋友,本事好就好在她又不用去坐牢。”说完,冯遇才后悔,自己也有出轨行为,所以一直捂着不敢把这条八卦说给老听,怕她学坏了也如炮制。
冯太太听了好久合不上,快到学校的时候才:“胖子得好,痛快,都要这样的话,没人敢出轨了。”边说边拿眼睛斜着丈夫。
冯遇强笑着:“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吗?我还能不知你一定是天天问胖子打听我的行踪?有胖子这个男人煞神在,你也不用太担心。”至此,冯遇也就只有花言巧语花不利为有利了。
冯太太确实常常向许半夏打听丈夫的行踪,不过问不出什么,她的城府哪里是许半夏的对手。今天听了许半夏的“事迹”后又放心几分,这等疾恶如仇的人,怎么可能看着朋友们与女人胡混?“是,你自己收敛着点,胖子会帮我盯着你。”
冯遇假惺惺地抗议:“老,你找谁盯着我不好?偏找胖子这么凶的。”
冯太太得意地笑,一点没觉得中了丈夫的计。
许半夏难得晚上回家吃饭,把保姆惊得手忙脚乱,因为阿与小陈也要来。最后来的是四个,小陈与周茜,居然阿还带了个小猫风格的女友回来,高辛夷,许半夏听着感觉与自己的名字倒是很配的。
饭桌上许半夏只是和蔼可亲地笑眯眯地看着两对人打骂俏,冷峻的阿在高辛夷面前非常温柔,反而被高辛夷张牙舞爪地欺负,真看不出他也有这么一招。许半夏心里其实非常不,怎么也看不惯别人欺负自己的兄弟,即使是阿愿意的,小陈的周茜就不错,连虾壳都会替小陈剥好。不过许半夏不会说出来,“缘分”这两个字她还是很知的。不过还是替童骁开心,依他现在保释的份,很少有女孩敢与他接近的,这个小猫也算是难得。
吃了饭后各自散去,高辛夷悄悄对男友:“虽然胖子一直笑眯眯的,可是我一直不敢正视她,她好像看得透我的五脏六腑,她对我有敌意。”
童骁不以为然地:“胖子是最够朋友的,以前就有钱大家花,打架一起上,怎么会那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