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盛非池一脸餍足之色,还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脖子,仿若痒痛的模样。
典型的明知故问。
实际上,自然是生怕对方看不到脖子上那两枚以假乱真的红章。
东方流年的目光果然落到两小枚红痕上,定定看了许久才移开,面上不显半分情绪。
“怎么是你?”
“她很累,不愿意动。”
大早上的,这里还是酒店,如此引人遐想的话实在让人联想不到什么纯洁的画面。
尤其是,东方流年闻到室内空气中漂浮着一丝不可描述的,男女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帮你转告她。”
听听这话说的多像个热心市民。
不要脸!东方流年嚼着笑,眸底清浅。
“我们约好一起吃早餐。”
“看来我要替她对你说一声抱歉了。”盛非池笑着补充,“她很累,可能还会再睡,不如改成午餐,或者晚餐?”
这一刻,东方流年能确定昨晚的肇事司机,状态突然回血。
而且一回,就回到了状态的巅峰。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幼稚?”
“她偏偏就喜欢我这种幼稚的类型。”
“自己掐自己的脖子,挺疼吧。”
“是挺疼的,但她一直喜欢咬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甜蜜的痛苦你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