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这甜甜软软的动静,奶猫儿似的,脸上的表情各有各的复杂。
不过,他们大概在这一刻终于明白盛非池为什么不跟绑匪讨价还价,还无条件的退让了。
哪里舍得啊!
他们光是听到这一句,心都要跟着化了。
怪不得怪不得。
手比脑子快一步,盛非池脱下身上的风衣将少女拢住,往怀里紧紧一抱。
他很用力,因为整个人都被一阵不真实的感觉从头笼罩到脚。
怀里是软的,热的。
抬手,摸了摸姑娘的脸。
手里是滑的,嫩的。
心轻轻地颤了起来,越颤越厉害,盛非池眸中发热,越发拢紧怀中的娇人儿,失而复得的窃喜就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将所有的思绪都淹没了。
眼角的余光将众人身上的装备都收进了眼底,战筝有几分懊恼。
都怪她,醒得太晚了!
想着,战筝踮起脚尖,难得主动地亲了亲男人,又亲了亲。
“哎呀妈呀!”厉璟言一个没控制住,东北话直接就飙出来了。
“哎呀哎呀妈呀!”都东北话一个传染俩,秦燚也没控制住。
在场的人中,也就他们俩还没见过战筝,根本不知道战无不盛牌的狗粮是攻无不磕。
不过以骆峻笙为首,见过战筝的几个裙是见怪不怪,却各自觉得男人似乎被少女亲的一愣一愣的,还有点懵。
的确,盛非池有点怔忡。
完全没想到姑娘会当着这么多饶面儿,主动的亲他,一下又一下的,亲的他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还可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