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说,是哪个狗男人?!”男人却红了眼眸,神色发狂了一般,一手掐向她纤细的脖颈,扼制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放……”虞小鱼又惊又急又怕,只能胡乱地用手抓他,用脚踢他。
无奈,她手脚都不够长,而且还要顾及到被拉扯的领口,根本造不成什么杀伤力。
虞谶也跟感觉不到疼似的,死死的扣着女子的脖颈。
掌心滑腻的肌肤,带给他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可是太滑嫩了,以至于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悖感。
“快说!那个碰了你的狗男人是不是蔺赵!”
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
绝对的领地意识被彻底的侵犯,虞谶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很阴暗,变得很可怕,连头发丝都在歇斯底里。
眼神像个疯子,行为像个杀人狂魔!
“不说?”
放……开……
“信不信,我现在让你变成一条死鱼!”
虞小鱼被掐得一张脸通红,发不出一丝声音,憋到即将炸裂的肺子得不到空气的支援,火辣辣的疼。
这大概是她人生中,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声音,离开了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