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东回来后,他就进入了病毒所,白天黑夜的研究,根本连白颖茵一面都没见过,顶多,顶多接过一次白颖茵的电话。
难道就是因为那通电话?
很快,战筝再次上庄,这一次又是天胡。
“能不能行了!”
“老佛爷,你倒是快回来啊!”
赫连喆拿出筹码。
战筝接连三次天胡,这让盛非池也觉得不可思议。
如此逆天的牌运,他都不曾有过。
而且,胡的是一局比一局大,这一局每人256。
“哗啦哗啦”的筹码被装进小抽屉里,差点就满了,战筝开心的不行。
原来打麻将这么好玩啊。
连胡4局,战筝第五次上庄。
这一局,没有天胡了,但打出第一张牌,就直接听牌了。
七小对,她留下了一张东风,单吊东风,胡牌和自摸都是早晚的事情。
骆峻笙抓牌,抓了打出一张西风。
轮到赫连喆,打出一张东风。
“不好意思,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