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感觉到他的喜欢。”
钞能力:“现在没感觉到,那‘以前’呢?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很容易情窦初开的!”
“也没有。”战筝努力的细品,可怎么品也没品出盛开有喜欢她的表现。
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是盛开自己的问题。
即便盛开真的喜欢她,可他没有让她知道,怨她吗?
而且,以前的她也没有对盛开产生过什么男女之情,多是羞怯和尴尬,以及感激和愤怒。
羞怯——源自初潮毫无准备,还带着一种被血液刺激到的害怕。
尴尬——无助害怕时,居然被盛开发现。
感激——人生第一包卫生棉是盛开帮她买的,是他解决的她被困在卫生间里不敢出去的困境。
愤怒——盛开抢走了她从小戴到大的平安豆。
虽然胆子小、不安,总怕停下脚步就会赶不上别人,但以前的她三观还算挺正的,后来放弃跟盛开索要平安豆是忍痛割爱,想两不相欠。
根本没有情窦初开这一说,战筝对此很坚定。
抬眼,看向男人。
他似乎很有耐心,又或者只是在努力克制。
不管是哪种原因,都让战筝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不爽。
她又没有做什么,要交代什么?
还今夜不让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