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非池自知自己抵抗不了这种真诚,一点都抵抗不了。
这是他在别人身上从来不曾体会过的,与众不同的,纤尘不染的。
她的纯粹来自于真诚,天真来自于真诚,懵懂来自于真诚,可爱也来自于真诚。
他深陷在这种难得的真诚中,不可自拔。
也不想拔……
战筝自己体会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体会的对不对,干脆凑近的男人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她没有太多的经验,之前的吻也是不怎么熟练的,后来就全都是她家未婚夫引导了。
此刻也是如此。
然而,战筝错估了一个刚刚吃饱早饭的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唇才刚凑上去,后脑便被大掌扣住,她的主动权倏然被男人夺去,连同呼吸。
吻……
持续了很久。
直到战筝感觉整个人都要着火了时,盛非池才放开了她。
大片大片的火光从男人深邃的眼中冲撞出来,战筝双眼中光芒闪烁个不停,喘息也十分不定。
“你可以原谅我了吗?”她红着俏颜,小声问。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将道歉三部曲的第二部,重新演奏一遍?”